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cèng )地一下站起(qǐ )来,往书房(fáng )走去,嘴上(shàng )还疯狂给自(zì )己加戏,念(niàn )叨着:我去(qù )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láng )狈地离开了(le )饭馆。
孟行(háng )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xiǎng )什么。过了(le )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shā )发里,声音(yīn )也带了几分(fèn )勾人的意味(wèi ):猜不到,女朋友现在(zài )套路深。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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