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也许是前额,也许是后脑(nǎo ),总(zǒng )之,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松开了她。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huó )了十(shí )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
而她的亲舅(jiù )舅,站在舅妈身后,也是微微拧着眉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一(yī )路追着那个男人跑出小巷,却都没有见到有任何能够帮忙的人。
见(jiàn )她有(yǒu )反应,慕浅却笑了起来,说:不用紧张,不是那种失联,只是他大(dà )概是(shì )心情不好,不愿意理人,谁找他他也懒得回复,包括阮阿姨。
她只是安(ān )静地站在那里,捏着手机,迟迟回答不出一个字。
小姑娘,你怎么还(hái )在这里?你监护人呢?还没有来接你吗?
霍靳北坐在她对面,同样(yàng )安静(jìng )地吃着一碗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