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qiǎn )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suàn )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suǒ )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慕(mù )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liǎn )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tóu )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shēn )手招了他进来。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ma ),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zì )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chū )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shǒu ),也成了这样——
是吗?容恒直直地逼视着她,那(nà )你倒是笑啊,笑给我看看?
他听够了她那些口是心(xīn )非的答案,这一回,他不需要她的答案了!
陆沅一(yī )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mén )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他一(yī )把将陆沅按进自己怀中,抬眸(móu )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容夫人的瞬间,容恒几(jǐ )欲崩溃,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