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kāi )口道:她情绪不太对(duì ),让她自己先静一静(jìng )吧。
一直以来,我都(dōu )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yì )外身亡,可并不知道(dào )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me )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
顾倾尔僵坐(zuò )了片刻,随后才一点(diǎn )点地挪到床边,下床(chuáng )的时候,脚够了两下(xià )都没够到拖鞋,索性(xìng )也不穿了,直接拉开(kāi )门就走了出去。
与(yǔ )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时间是一(yī )方面的原因,另一方(fāng )面,是因为萧家。她(tā )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mǐn )感,态度的转变也让(ràng )我措手不及,或许是(shì )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顾倾尔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nǐ )了。我也不会再在这(zhè )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wàn ),我可以去市中心买(mǎi )套小公寓,舒舒服服(fú )地住着,何必在这里(lǐ )受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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