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沉浸在(zài )一段感情中的人,这样的清醒,究竟是幸,还是(shì )不幸?
沈先生,他在桐城吗?庄依波开门见山地(dì )问。
申望津却依旧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追问道:没有什么?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道:千星,你是知道的,我跟他之间,原(yuán )本就不(bú )应该发生什么。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其(qí )实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错真到了那个时候,不过(guò )是在修正错误,那,也挺好的,对吧?
这条路是(shì )她自己选的,这个人是她自己接受的,现在她却(què )要自己的好朋友提防这个男人?
庄依波听完她这(zhè )句话,心头这才安定了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