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mò )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kě )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tā )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gàn )净净。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duì )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dìng )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孟行悠眼(yǎn )睛一亮,拿起筷子,随时准备开动(dòng )。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xī )。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孟行悠坐在迟(chí )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xiǎo )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cāi )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孟行悠无奈又(yòu )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me )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陶可蔓走过来站在孟行悠旁边,听完女生甲这话,脾气上来直接吼(hǒu )道:秦千艺到处立什么迟砚正牌女(nǚ )友人设呢,可别他妈的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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