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的反应,傅(fù )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shì )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bú )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毕竟她还是一如(rú )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zhè )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rán )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xī )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
也(yě )不知过(guò )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gù )小姐?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ěr )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zhè )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顾倾尔(ěr )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méi )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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