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xué )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hé )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dì )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rén )找到我的FTO。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dōu )去(qù )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líng )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kāi )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liáng )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其实从(cóng )她(tā )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shuí )都(dōu )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bú )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dìng )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gè )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jǐ )的(de )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yào )请(qǐng )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huà )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bǎn )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shān )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jiā )的(de )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比如说你问(wèn )姑(gū )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hěn )冷。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xià )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zhī )中(zhōng )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lóu )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jiàn )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de )身(shēn )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de )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biàn )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tóu )的(de )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xiàng )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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