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dǎ )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méi )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霍祁然则直(zhí )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zhōng )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néng )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cóng )小的志愿就是(shì )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xiǎng )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厘控(kòng )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tā ),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suàn )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她一(yī )边说着,一边(biān )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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