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zhēn )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dōu )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tiáo )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这(zhè )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pí )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shàng )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yàng )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qiě )相信。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duō )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jiào )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de )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shì )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yǔ )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nán )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gē )。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wǒ )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shū )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shuō )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yǒu )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ér )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lái )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zì )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rén )吃,怎么着?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me )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yī )组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当(dāng )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bú )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huǒ )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jiù )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cì )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yǐ )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qù )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gè )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qiān )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在小时候我曾(céng )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gè )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xué )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jiù )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de )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liàng ),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qíng )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zhì )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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