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le )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shì )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yōu )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bú )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nǚ )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正给他(tā )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ā )?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kāi ),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chū )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shàng )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jiān ),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zài )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伸出完好(hǎo )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le ),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nǐ )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lái )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yǒu )一个隐约的轮廓。
只是有意嘛(ma ),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qiě )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cóng )政合适。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zhí )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容隽听了(le ),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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