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看她眉头紧皱着(zhe ),知道她这是陷入了死(sǐ )胡同,无奈的叹了口气(qì ),将头抵在她额头上,认真的凝视她双眼。
任(rèn )东这个人不喜欢笑,可(kě )他笑起来确实很好看。
他只是不习惯而已,不习惯一个心里眼里只喜欢他的人,突然就对他疏离冷漠了。
不对,他没有理由怪世界对他太残忍,该怪他自己看不清。
顾潇潇气鼓鼓的抱着手,瞪他:你想干嘛?(唧(jī )唧唧唧)
肖战知道这件(jiàn )事不解决,会永远是她(tā )的心结。
而是等她哭够(gòu )了,才缓缓的道:没有(yǒu )人剥夺你自责和难过的权利,但是潇潇,人要往前看,你不能总一直纠结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这样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还会让爱着你的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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