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hòu )办手续的,还(hái )有忙着打电话(huà )汇报情况(kuàng )的。
又过了片(piàn )刻,才听见卫(wèi )生间里的那个(gè )人长叹了一声。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dì )说要回学校去(qù )上课,事实上(shàng )白天的大(dà )部分时间,以(yǐ )及每一个晚上(shàng )依然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里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dì )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tǎng )呢——
容隽那(nà )边很安静(jìng ),仿佛躺下没(méi )多久就睡着了(le )。
直到容隽在(zài )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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