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zhōu )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lái )了?
姜晚摇摇头,看(kàn )着他,又看了眼许珍(zhēn )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姜晚(wǎn )不再是我认识的姜晚(wǎn )了。沈景明忽然出了(le )声,她一举一动都让我感觉陌生。
那您跟姜晚道歉。诚心认错,请求她的原谅。
沈宴州捂(wǔ )住她的耳朵,不想她(tā )听见那些吵人的尖叫(jiào )。姜晚摇摇头,拉着他下了楼,指着护士手里的东西道:让我看看那个医药箱!
沈景明追(zhuī )上来,拉住姜晚的手(shǒu ),眼神带着压抑的恨(hèn ):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一次——
不用道歉。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不(bú )要说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