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gài )猜到了一大半,从前(qián )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挂(guà )断电话后,孟行悠翻(fān )身下床,见时间还早(zǎo ),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孟行悠莞尔一笑,也(yě )说:你也是,万事有我。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chū )那个乌龙的时候,他(tā )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dùn )了顿,抬头问他:所(suǒ )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zhǐ ),在他掌心画了一个(gè )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顺手搂过孟行(háng )悠,趁机亲了她一下(xià ):女朋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zuò )立难安,恨不得现在(zài )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fǎ )确实有可行性,最后(hòu )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chí )砚拧眉,半晌吐出一(yī )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