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tā )留宿容隽的病房(fáng ),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zhè )几个亲戚算什么(me )?他巴不得她所(suǒ )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dì )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xiǎn )然已经睡熟了。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tā )就是故意的!
两(liǎng )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tā )们打交道。
乔唯(wéi )一听了,又瞪了(le )他一眼,懒得多(duō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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