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走进餐厅,孟行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dú )书这(zhè )么多(duō )年,没见(jiàn )过敢(gǎn )跟教(jiāo )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迟砚眉头皱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拒绝了也正常(cháng ),先(xiān )来后(hòu )到嘛(ma )。
孟(mèng )行悠(yōu )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话音落,孟行悠看迟砚张嘴要叫阿姨加肉,赶紧拦住他的手,压低声音制止:我不要!你别让加!
和拒绝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zhōng )感慨(kǎi ):迟(chí )砚,我发(fā )现你(nǐ )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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