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着脸道:先(xiān )别去管。这边保姆、仆人雇来了,夫人过来,也别让她进去。
沈景明想追(zhuī )上来,被许珍珠拉住了:景明哥哥,你没机会了,晚晚姐最后(hòu )的眼神说明(míng )了一切。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hǎo )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yǎn ),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rú )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qù )了。
姜晚对(duì )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方处(chù )的袋装牛奶(nǎi ),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
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dào ):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顾知行(háng )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dǎo )也有些耐心(xīn )。一连两天,都来教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shì )多练习、熟(shú )能生巧了。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jiàn )事达成了共识。
沈宴州怀着丝丝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rán )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灯光下,一身白衣,韶华正(zhèng )好,俊美无(wú )俦。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shēng )气。
他不是(shì )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jìn )公司啊?难(nán )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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