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dào )我给你剪啦!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dào )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jìng ),他似(sì )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ān )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yǐ )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shì )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这句话,于(yú )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shí )在是过(guò )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hěn )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过关了,过关了。景(jǐng )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wèn )题交给他来处理
你今天又不去(qù )实验室(shì )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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