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jiǔ )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lái )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而跟(gēn )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yǐn )泛红的漂亮姑娘。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jué )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kāi )心。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shuāi )折了手臂。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这一天(tiān )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jun4 )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jiù )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gè )够本。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yuán )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kě )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容隽闻(wén )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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