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dì )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股,转过头,继续和老夫(fū )人说话。
唉,真是知人知面(miàn )不知心,听说(shuō ),沈部长也算(suàn )是沈家的一份(fèn )子,是沈总裁的小叔,这算是继承人大战吗?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zhǎn )新的。她简单(dān )看了客厅,又(yòu )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guāng )线很好,从窗(chuāng )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侣看到了(le ),姜晚笑得那(nà )叫一个尴尬。
但小少年难免(miǎn )淘气,很没眼(yǎn )力地说:不会(huì )弹钢琴,就不要弹。
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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