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后门(mén )大开(kāi )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jīng )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没想到他(tā )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孟行悠觉得惊讶,正想开口,结(jié )果景宝又缩了回去。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最后拍(pāi )拍他的肩,真诚道:其实你不戴看着凶,戴了像斯文(wén )败类(lèi ),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弃疗吧。
迟砚的笑意褪去(qù ),眼神浮上一层凉意: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时在食(shí )堂吃饭?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jiān )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思(sī )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me )要跟(gēn )我说?
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孟行悠撇嘴吐槽:民以(yǐ )食为(wéi )天,我要收回你很精致这句话。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hé )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lái )谁也没说话。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gù )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tóu )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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