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de )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shì )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yī )个疯子,在那(nà )边生活了几年(nián ),才在某一天(tiān )突然醒了(le )过来。
霍祁然(rán )见她仍旧是有(yǒu )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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