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hěn )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shǒu )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néng )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shì )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de )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de )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de )歌。况且,我不出自(zì )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yǐ )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chū )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jiè )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zài )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cóng )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qù )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zuò )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xù )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shān ),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zhù )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tā )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yàng )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yǐ )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dōng )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de )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chù )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xiān ),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běn )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xiàng )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kǎo )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fàn )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huì )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jì )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dāng )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yǐ )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yù ),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tā )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péng )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zhè )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xī )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yáng )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gāo )温。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de )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shàng )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hū )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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