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tā )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yuè ),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bú )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做早(zǎo )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ā )。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duō )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晚上九点多,正在(zài )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yuàn )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qiáo )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shí )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chōng )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le )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lái ),老婆,过来。
而屋子里,乔唯一(yī )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bú )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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