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与江,鹿然还算熟悉,因为他是经常出现在妈妈身边的帅叔叔,对她也很好,几乎每次见面都会给她带礼物,偶尔还会带她去吃好吃的。
可是(shì )此时此刻,这(zhè )个以往她最信(xìn )赖的人,却成(chéng )了世间最可怕(pà )的恶魔!
说啊(ā )。陆与江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不是说你在霍家过得很开心吗?到底是怎么开心的,跟我说说?
她连这个都教你了?他冷笑着开口,这才几天啊,她教你的东西还真不少,难怪你喜欢霍家的(de )人。叔叔不能(néng )这么对你,那(nà )谁可以,嗯?霍靳北吗?
楼(lóu )上的客厅里,陆与江衣衫不(bú )整地坐在沙发里,衬衣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连脸上也有抓痕。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是可以很斤(jīn )斤计较的。
她(tā )的求饶与软弱(ruò )来得太迟了,如果她可以像(xiàng )她的女儿这样,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会不一样!
鹿然看见他蹲了下去,不知道做了什么,许久之后,才又缓缓直起身来,僵立在那里。
在看什么?霍靳西缓步走上前来,对着她盯着的电脑看(kàn )了一眼。
出乎(hū )意料的是,片(piàn )刻之后,陆与(yǔ )江只是淡淡开(kāi )口:都已经到(dào )这里了,你先进来,再告诉我你在霍家为什么开心,有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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