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róng )隽出事(shì )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yī )院。
卫(wèi )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me )样啊?没事吧?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yī )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róng )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不好。容隽说,我手(shǒu )疼,疼(téng )得不得(dé )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qiáng )留了
都(dōu )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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