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蓦地收(shōu )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唯一瞬间(jiān )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此前在淮市之时(shí ),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jìng )然学会反过(guò )来调戏他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mén ),喊了一声(shēng ):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乔仲兴听(tīng )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ěr )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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