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不要跟浅浅说一声,让我们当孩子的干爹(diē )干妈?乔唯一却直接就打断他,接过了话头(tóu )。
陆沅还没来得及回答,容恒在喝酒的间隙瞥见他凑近陆沅的动作,立刻就(jiù )喊了一声:霍靳南!
容卓正向来沉默严肃,今天却是罕见地眉目温和,唇角带笑,许听(tīng )蓉则从头到尾都笑得眉眼弯弯,喝完儿媳妇茶之后更是容光焕发,给容恒陆(lù )沅一人塞了两个大大的红包。
那怎么够呢?许听蓉抚着她的头发微笑道,你既然进了我们容家的门,那是绝对不能受半(bàn )点委屈的。我给你准备了好些礼物呢,待会(huì )儿带你上楼看看。以前唯一也有的,你可不(bú )能推辞,否则将来我不是成了厚(hòu )此薄彼的坏婆婆了吗?
容隽打开门看见他的(de )时候,只觉得匪夷所思,你这是一直等在外(wài )面的吗?
经了这一(yī )番商议之后,许听蓉的亢奋神经总算平复了一些,跟陆沅(yuán )一起坐到了餐桌上。
哦。霍靳南端起酒杯,道,那就老土一点——新婚快乐,百年好合(hé )。
慕浅伸出手来,轻轻抱了她一(yī )下,随后才又低声道:从今往后,我就把你(nǐ )交给容恒了,你一定,要做世界上最幸福的(de )那个人。
至于霍老(lǎo )爷子,原本也是看着容恒长大的,偏偏今天他是以新娘爷(yé )爷的身份出席的,因此老爷子话里话外都是(shì )向着陆沅,敲打容恒:爷爷知道你们俩感情(qíng )好,但是你这小子一向粗心大意(yì ),从今往后你得改,要温柔,要细心,要方(fāng )方面面都为沅沅考虑,要让她每天都开开心(xīn )心的,要是沅沅有哪一天有一丁点不开心,我们娘家人可不饶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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