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听了,拎起自己手中的塑料袋,道:打包(bāo )了两(liǎng )个没(méi )吃完(wán )的菜(cài ),本来想当做明天中午的午餐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加工加工给你当宵夜?
他手中端着一杯咖啡,立在围栏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下她狼狈的模样,仿佛跟他丝毫没有关系。
申望津依旧握着她的手,把玩着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低笑了一声,道:行啊(ā ),你(nǐ )想做(zuò )什么(me ),那(nà )就做(zuò )什么吧。
沈瑞文似乎迟疑了片刻,才道:申先生不在桐城。
文员、秘书、朝九晚五的普通白领随便做什么都好,换种方式生活。庄依波说。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顿了顿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
我没怎么关注过。庄依波说,不过(guò )也听(tīng )说了(le )一点(diǎn )。
她(tā )正这(zhè )么想着,思绪却突然就回到了两年前,霍靳北因为她而发生车祸的时候——
庄依波静静听完他语无伦次的话,径直绕开他准备进门。
因为庄依波的生活,原本不该是这样,她原本会选择的人,也绝对不会是申望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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