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zuì )关注的问题。
接下来的寒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shèng )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wéi )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我(wǒ )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me )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jìng )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tā )一口。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yòu )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shǒu )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hǎo )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fáng )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dōu )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gěi )自己擦身。
容隽连忙一低头(tóu )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yǒu )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hǎo )?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sān )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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