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liáng )好关系(xì ),并且(qiě )时不时(shí )地还是(shì )能一起(qǐ )吃去吃顿饭。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是七楼请的暑假工。前台回答,帮着打打稿子、收发文件的。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tīng )不懂刚(gāng )才的那(nà )些点?可惜了(le )。
连跟(gēn )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那个时候,我(wǒ )好像只(zhī )跟你说(shuō )了,我(wǒ )和她之(zhī )间不是(shì )你想象(xiàng )的那样。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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