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téng )还是该(gāi )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zhī )道自己(jǐ )很尴尬。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家(jiā )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说完,他就报(bào )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xiǎo )范围的(de )阶段性胜利——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毕(bì )竟容隽(jun4 )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gěi )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乔仲兴(xìng )厨房里(lǐ )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shàng )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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