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在滨城医院跟霍靳北划清(qīng )关系以来,阮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xiāo )息,她都是能避就避,到了这会儿仍是如此。
果(guǒ )不其然,舅妈一(yī )见了她,立刻劈头(tóu )盖脸地就骂了起来:宋千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嫌给我们家带来的麻烦不够多(duō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舅舅上班有多(duō )忙多累?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省心?能不能别再给(gěi )我们找事了?
小姑娘,你怎么还在(zài )这里?你监护人呢?还没有来接你吗?
还没等她(tā )梦醒,霍靳北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shǒu )腕,将她拉出了工厂宿舍大门。
电话那头一顿,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de )声音:我不是说过,她待在滨城会(huì )出事的吗?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有些事,她原本(běn )以为已经掩埋在过去,一个只有自(zì )己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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