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yī )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shì )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róng )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这(zhè )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大门刚刚(gāng )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zǐ )骤然又(yòu )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jǐ )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zhí )接回到了床上。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jun4 )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shì )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又在(zài )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kāi )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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