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biān ),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bì ),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jiù )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zuò )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jiù )走吧(ba ),我不强留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dìng ),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yǐ )她才不开心。
只是有意嘛(ma ),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suǒ )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cóng )政合适。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应付。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