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yán )着河岸送她回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le )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jiǔ )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diàn )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zhǎng )时间下雨。重新开始(shǐ )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bìng )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hòu )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shuì )觉。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hǎo ),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nèi )知名的星,要见他还(hái )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de )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de )用户正忙,请稍后再(zài )拨。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zuì )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wéi )观的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zhǒng )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bú )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yīng )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xī )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rén )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duì )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ér )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dōu )送到新西兰去了。所(suǒ )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yǒu )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zài )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cái )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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