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háng )了,你们别说了。秦千(qiān )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yǔ )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lái ),趴在大门边,听见隔(gé )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zhí )接挂了电话。
孟行悠心(xīn )一横,编辑好一长串信(xìn )息,一口气给他扔了过(guò )去。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de )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shēn )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dōu )卡在嗓子眼。
朋友只当(dāng )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shì ),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孟行悠却摇头,领着他往喷泉那边走:我不饿,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yě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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