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她(tā )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zhe )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qǐ )来,说(shuō ):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shǎo )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yòng )担心的。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fā ),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chū )神?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chēng ),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tóu )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果不其然,景厘(lí )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shì )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