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dào ),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suí )口瞎编的话,你可(kě )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顾倾尔(ěr )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道:我倒是(shì )有心招待你,怕(pà )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shí )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刚收到的消息之后,忽然就抬眸看向他,道:那(nà )我就请你吃饭吧。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dōu )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zì )己愚蠢,说自己(jǐ )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zhì )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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