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de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nà )么(me )疼了。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zhī )手(shǒu )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wǒ )在(zài )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xiàn )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fān )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tàn )息(xī )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duō )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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