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容恒蓦地一顿,片刻之后,才又转过头来看向容夫人,你(nǐ )见过她?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tā )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dào ):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shì )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nǐ )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bà )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gāng )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mí )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bú )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容恒全身的刺都(dōu )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shùn )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wǔ )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慕浅又看她一(yī )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nǐ )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xiū )养,别瞎操心。
那你不如为了沅沅多做一(yī )点。慕浅忽然道。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yī )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hòu ),轻轻笑了起来。
说完她便径直下了楼(lóu ),张宏犹豫片刻,还是跟上前去,打开门(mén ),将慕浅送到保镖身边,这才准备回转身。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zhè )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zěn )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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