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法使的注意事项 夏之空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lái )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wǒ )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yǐ )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chē )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guò )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kěn )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děng )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到今年我(wǒ )发现转眼已经四(sì )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de ),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huān )一个人四年更加(jiā )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duàn )地鞭策自己才行(háng )。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qǐ )安静或者飞驰。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de )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zhe )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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