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dào )。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běn )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有时候人会犯糊(hú )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bú )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de )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xiàn )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méi )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xiàng )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wéi ),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hé )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顾倾尔目光(guāng )微微一凝,似乎是没想到(dào )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wàn ),我可以去市中心买套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着,何必在这里受(shòu )这份罪!
以前大家在一起(qǐ )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有(yǒu )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我(wǒ )从欣赏她,到慢慢喜欢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
她很想否(fǒu )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bú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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