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shí )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píng )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niàn )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xué )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xīn ),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shì )。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yī )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jiàn )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mán )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rén )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xīn )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kě )以看出来。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hěn )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rén ),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xiǎo )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bān )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shì )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chū )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zhōu )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háng ),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yòu )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fàn ),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zài )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tīng )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dà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jiào )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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