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开始做魔王国语版
迟砚听见孟行(háng )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jiān )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tū )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de )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èr )次,她清了清嗓(sǎng ),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tóu )没尾抛出一句话(huà ):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de )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bú )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ràng )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yōu )订正完题目,计(jì )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jì )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迟砚看见镜子(zǐ )里头发衣服全是(shì )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bú )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wǒ )也需要洗个澡了(le )。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yìng )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tóu )覆上去,贴上了(le )她的唇。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zuì )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jiàn )事撇得干干净净(jì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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