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ěr )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gàn )净了
容隽继(jì )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le )一声,随后(hòu )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tīng ),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yào )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尴尬。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bǎi )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dōu )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梁桥(qiáo )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jun4 )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xī )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wài )公是淮市人吗?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jǐ ),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shòu )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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