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搞出这样(yàng )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qián )在他身上拧(nǐng )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jiàn ),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wǒ )是因为想出去玩?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fèn ):唯一?
原(yuán )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jiān )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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