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jiān )头,无声哭泣了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zhī )道,这些药根本就没(méi )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大袋一大(dà )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zhe )希望,还是根本就在(zài )自暴自弃?
景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shuǐ )有电,有吃有喝,还(hái )可以陪着爸爸,照顾(gù )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xià ),继续治疗的确是没(méi )什么意义,不如趁着(zhe )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réng )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nǐ )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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