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dé )对沈先生亏欠(qiàn )良多。沈先生(shēng )无父无母,性(xìng )子也冷,对什(shí )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沈宴州看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他脸色冰寒,一脚踹翻了医药箱,低吼道:都滚吧!
姜晚知道他多(duō )想了,忙说:这是我的小老(lǎo )师!教我弹钢(gāng )琴的。为了庆(qìng )祝我今天弹了(le )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着脸道:先别去管。这边保姆、仆人雇来了,夫人过来,也别让她进去。
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kàn )姜晚,有点求(qiú )助的意思,想(xiǎng )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méi )看见,松开沈(shěn )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女医生身后的一名女护士捂脸尖叫:哇,好帅,好帅!
何琴让人去拽开冯光,但没人敢动。冯光是保镖,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铁青这脸,自己动(dòng )脚。她去踹冯(féng )光,一下揣在(zài )他小腿肚。冯(féng )光手臂扳在身(shēn )后,站姿笔直(zhí ),不动如山,面无表情。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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